【摘要】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相融相生”,共同編織具有聯動效應的社會閱讀網絡,為全民閱讀創造新機遇。閱讀行為維度,讀者選擇“復合閱讀”,并創新閱讀方法;閱讀對象維度,堅持技術和需求雙輪驅動,出版行業深入推進數字產品和傳統產品的融合供給,“融合讀物”帶來豐富閱讀體驗;閱讀服務維度,閱讀服務行業以融合服務為創新突破口,創造基于深度參與的沉浸式閱讀新場景;閱讀推廣維度,在多方主體共同努力下,構建覆蓋全社會的閱讀能量場。推動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需趨利避害、科學施策,沿產品鏈、關系鏈、生態鏈系統規劃融合方向,激活更廣泛力量協同推進閱讀融合創新。
【關鍵詞】數字閱讀 傳統閱讀 融合發展
【中圖分類號】G252.1 【文獻標識碼】A
2026年4月23日,是第31個“世界讀書日”。第二十二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顯示,2024年我國成年國民紙質圖書閱讀量和電子書閱讀量均較上年有所提升①。一些顧慮由此產生:數字閱讀是否會剝奪傳統閱讀空間,甚至導致人們逐漸遠離長文本閱讀?這種顧慮源自對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存在競爭關系的片面認識。事實上,數字閱讀對于傳統閱讀而言,不是替代,而是機會。數字閱讀使更多人“讀起來”,并養成閱讀習慣,會為傳統閱讀開辟更多空間,進一步做大全民閱讀的“蛋糕”。因此,構建全民覆蓋、普惠高效的全民閱讀促進體系,需借數字閱讀蓬勃發展之勢,推進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深度融合。
當前,我國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已從“相融相加”發展為“相融相生”,共同編織具有聯動效應的社會閱讀網絡,使人們能夠在恰當時間遇見恰當閱讀資源,進而開始閱讀、愛上閱讀。2026年2月1日生效的《全民閱讀促進條例》提出:“國家支持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相結合,推動優質數字閱讀內容供給,提升數字閱讀便利性和滿意度。”②這一部署既是對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融合大趨勢的順應,又體現因勢利導,充分利用融合趨勢開辟全民閱讀新局面的開拓創新思想。
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多維融合發展態勢
當前,數字閱讀已全方位嵌入社會生活,與傳統閱讀建立密切聯結,從閱讀行為、閱讀對象、閱讀服務、閱讀推廣等多個維度均呈現相輔相成、互促共進的融合發展態勢。
閱讀行為融合:新選擇孕育新方法。包容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復合閱讀”,已成為青少年的自發行為選擇。2018年,筆者曾開展一項覆蓋21個省市、3185位青少年的閱讀行為調查。結果顯示,61.85%的青少年既喜歡紙質圖書也喜歡電子版圖書,68%的青少年常常用移動設備閱讀書籍,80%的青少年會“查找書籍的其他表現形式”③。第二十二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顯示,2024年,我國0至17周歲未成年人數字化閱讀接觸率已達75.1%,33.6%通過聽書方式閱讀,與此同時,每天閱讀紙質圖書的時長也有所增加。顯然,對于青少年而言,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并無本質區別。成年讀者對數字閱讀的看法也已悄然轉變,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并行不悖。《2024年度中國數字閱讀報告》顯示,2024年我國數字閱讀用戶規模為6.7億,26歲及以上用戶占比四年內翻倍,用戶結構向成熟年齡層深度滲透④。
讀者選擇“復合閱讀”,體現充裕選擇空間下的一種“閱讀自由”。這種自由在快節奏時代,不僅提升讀者閱讀的“主體感”,而且使讀者能夠根據自身情況游刃有余地做出獨特閱讀安排,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閱讀方式。事實上,在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背景下,讀者的閱讀方法正在推陳出新,已出現三種主要模式:一是“閱讀+社交”的優勢互補模式,即閱讀紙質書,并通過數字渠道獲取閱讀述評、與作者及其他讀者交流,在閱讀“共鳴”中進一步消化內容,也借此拓展自身的閱讀“朋友圈”。二是“短閱讀+長閱讀”的啟發模式,即通過數字渠道對讀物的簡短介紹,激發讀者興趣,促使其展開對全文的深度閱讀。上海理工大學發布《短視頻時代的閱讀研究》報告顯示,有70.45%的被調查對象表示自己曾因為相關的短視頻內容推薦而購買書籍,且高頻率進行傳統閱讀的人群觀看圖書類短視頻的頻率會更高。三是“閱讀+閱讀”的重讀模式,即讀者基于不同的閱讀動機,在紙質媒介與數字媒介之間建立起“首讀”與“重讀”的互補機制。功能性閱讀的讀者往往通過傳統閱讀方式首讀,體會到讀物的價值后,再通過數字閱讀反復重讀,并借助便利的數字工具批注、摘錄和再創造,甚至建立一個獨屬于自己的“知識圖譜”;休閑型閱讀的讀者則樂于通過數字渠道來首讀,一旦被讀物深深吸引,則購買紙質書珍藏并不斷重讀,強化自己的閱讀感受。主體總是以需求和滿足需求的可能性為軸心組織自己的反應狀態。讀者開發出來的種種新型閱讀方法,不僅提高閱讀效率,而且創造新技術條件下前所未有的閱讀趣味。
閱讀對象融合:豐富體驗厚植閱讀興趣。技術和需求雙輪驅動下,生產端也在深入推進數字產品和傳統產品的融合供給。《出版融合發展報告(2025)》顯示,出版行業已探索出四種融合業務模式:數字化出版產品和服務、紙數融合產品、自有新媒體運營、自研技術與平臺對外服務。多樣化業務模式催生精彩紛呈的讀物新形態。
讀物是讀者思考的“催化劑”,閱讀活動的成效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閱讀過程中,讀者個人感知和信息加工能力被激發的情況,而數字技術在讀物生產中的高水平應用,將發揮啟發思考的重要作用。可將當前閱讀對象融合化生產分為兩種主要類型:一類是存量資源的融合性再生產。尤其體現在對經典題材等傳統閱讀資源的數字化轉化,使其以新面貌進入數字世界,因互動閱讀、視聽解讀而煥發出新魅力。例如,中國地圖出版社集團推出的《AR帶你看國家版圖》,利用AR技術構建“平面紙媒+融媒體資源”的紙電聯動全媒體閱讀形式,將中國各朝代版圖變化通過AR呈現。另一類是增量資源基于深度技術應用的創新生產。數字教材、虛擬仿真產品、交互性讀物、AI動態圖書等新形式,已成為重要的出版選擇。例如,人民衛生出版社建設“人衛inside知識庫”,整合醫學臨床指南、病例數據等優質資源,形成專業領域的智能問答體系。數字出版行業正在加速向視聽化融合生態演進。
“融合讀物”創造出豐富的閱讀體驗。閱讀體驗是用戶閱讀興趣的來源,它既包括來自文本內容的價值體驗,又涵蓋審美體驗、社交體驗、情感體驗、思考體驗等,以及這些體驗深化下進一步引發的沉浸式體驗。因此,閱讀體驗不僅受文本內容本身影響,而且受多種外界因素影響。傳統閱讀資源主要依靠文本內容來塑造讀者良好的價值體驗,而數字資源的多模態表達方式、互動式閱讀過程,則有助于激活讀者大腦中繁復多姿、鮮靈活躍的表象因素,放大讀者審美體驗、社交體驗、情感體驗等。豐富的閱讀體驗,推動讀者沉浸其中,因而廣受讀者喜愛。數字閱讀產品的不斷發展也激發創造者熱情,推動我國網絡文學異軍突起。《2024中國網絡文學藍皮書》顯示,2024年新增網絡文學作品200萬部,其中現實題材作品、科幻題材、歷史題材新增顯著,并且涌現出諸多精品,多部作品獲得銀河獎、星云獎,10部作品再度入藏大英圖書館,網絡文學用戶規模達5.75億⑤。可以說,融合式閱讀和融合式作品正在開啟一個新大眾文藝階段。
閱讀服務融合:價值延伸驅動深度參與。作為閱讀生態中的重要一環,閱讀服務行業已將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融合,作為服務創新的突破口。一方面,各級各類圖書館作為專業化閱讀服務機構,紛紛將數字閱讀服務拓展為核心業務板塊,并發展出數字資源推送、AI閱讀助手等各類新服務,如2025年杭州市公共圖書館的傳統資源與數字資源同步擴容,其中電子文獻增加82TB(太字節)。另一方面,數字化閱讀平臺、社交媒體平臺等數字閱讀產品的重要集散地,開始向傳統閱讀領域延伸,引入書簽、書單、書架等傳統閱讀概念拓展自身服務,并“鏈接”紙書、線下讀書會、線下借閱點等,成為連接數字服務和傳統服務的重要紐帶。
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服務融合,往往圍繞讀者閱讀過程展開。閱讀本身是囊括閱讀對象找尋、閱讀對象獲取、閱讀過程、閱讀反思和評價等一系列環節的長鏈條過程,融合式閱讀原本主要通過對傳統閱讀和數字閱讀的有機整合,提升閱讀過程各環節的便利性,推動讀者的閱讀行為轉化,而人工智能和大數據的快速發展則賦予融合式閱讀服務新的價值增長點,即通過數字技術持續創造閱讀機會、拓展閱讀過程、促進閱讀社交。創造閱讀機會方面,整合互聯網領域的用戶畫像、個性化推送等功能,通過算法使閱讀對象與讀者能力、興趣高度契合,賦能小眾、冷門圖書持續出圈。拓展閱讀過程方面,通過創新圖書搜索服務、熱門劃線、學習搭子、專家釋書、創作參與等新型服務,延長閱讀活動鏈條。例如,紙本館藏與電子資源一體化檢索的“發現服務”已被大量高校圖書館應用。促進閱讀社交方面,各類服務機構將跨渠道交流作為增值服務內容,而實時評論打造的“社交共讀”場景,更激發年輕人的閱讀熱情。
致力于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融合的閱讀服務創新,通過創造更多閱讀機會、拓展閱讀過程、促進閱讀社交,為讀者提供自主管理閱讀過程的條件,使讀者一鍵可知內容背景、一鍵可與作者互動、一鍵可達更廣闊的閱讀世界,并與書友相識、相交,拓展對讀物、對知識、對社會的理解,實現跨內容、跨空間、跨人群的“深度參與”,創造出新型深度閱讀圖景。
閱讀推廣融合:多方力量拓展閱讀場景。閱讀推廣是全社會的共同責任,多方主體參與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融合推廣,正在將閱讀嵌入更多生活場景。參與主體既包括政府部門、出版行業、教育行業、媒介平臺、書商、圖書館,又包括知識工作者、讀者、內容創造者等社會力量。在多方主體共同努力下,構建一個覆蓋全社會的閱讀能量場。
分布于各類網絡平臺中的創造者們,以其敏銳的觀察力和對閱讀推廣的使命感,拓展出“閱讀+文旅”“閱讀+養生”“閱讀+影視”等新型閱讀推廣方式,使得網民的閱讀習慣和生活節奏之間的關聯度越來越高。尤其是“短視頻講書”在網絡平臺蔚然成風,并涌現出一大批優質“講書人”。觀看“短視頻講書”,既是高質量的“導讀”過程,又成為增值的學習過程,降低閱讀門檻,并使更多好書被大眾“看見”。
出版單位、電商平臺等投身于融合化閱讀推廣。眾多出版單位不僅加速構建全媒體營銷矩陣,而且將直播引流從“試水”升級為“戰略級投入”,閱讀推廣方式也不斷創新。例如,采用NFC(近場通信)數字藏卡將有聲書、數字藝術等虛擬內容與實物載體融合,構建虛實交互的文化消費新形態;通過“作者空降親簽”“外景直播”等場景化營銷提升影響力等。電商平臺則通過流量扶持、活動運營、版權保護等舉措,推動圖書的融合化營銷。融合式的閱讀推廣創新大幅度增加讀物與讀者的接觸點,增強閱讀推廣的覆蓋率和效果,并營造出崇尚閱讀的社會氛圍。
各級政府和圖書館發起的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融合化推廣行動也日趨常態化。2025年5月發布的《關于深入實施全國青少年學生讀書行動的通知》,將“實施科技賦能閱讀創新工程”作為重要工程之一,提出“推動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相結合,構建‘興趣驅動—場景賦能—成果轉化’三位一體閱讀生態體系”。國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務平臺專門設置國家智慧教育讀書平臺,其中涵蓋“青少年讀書空間精選”“老年讀書社區精選”“中國語言文字數字博物館”“中國數字科技館”等版塊。各類圖書館則創新閱讀模式和創意閱讀推廣活動,通過簽到、打卡、積分、任務等方式,持續激勵讀者自我挑戰和閱讀成長,不斷提升閱讀推廣的社會覆蓋面和影響力。例如,在北京城市圖書館的元宇宙體驗館,讀者可以和“AI魯迅”對話。
以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推進書香社會建設
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深度融合,為全民閱讀創造新機遇,然而其中也潛藏著隱性風險。在推動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的過程中,需洞察利弊,科學施策。
技術與社會的復雜互動,使得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融合發展過程中,一些不良趨勢已然浮現:其一,“代餐化閱讀”消解深度閱讀動力。短視頻講書可能喚起受眾對內容的興趣,但若僅依賴灌輸式的講述方式,可能導致受眾忽略圖書的豐富意義。優秀讀物的價值,不僅在于其揭示的知識和觀點,而且在于其對社會現實的完整展現、對人性的細致觀察,以及知識背后的邏輯發現等,細讀原文才能獲得這些豐厚滋養,并涵養思維。而“代餐化閱讀”將閱讀簡化為單純的信息攝取過程,會消解受眾進一步深度閱讀的興趣和動力。其二,商業利益侵襲閱讀服務的社會利益追求。由于AI能力的快速迭代,人們日益信任和依賴AI來滿足閱讀過程中的各類需求,如AI薦書、AI解讀、AI知識延伸等,均已成為常態化閱讀活動。洞悉其規律的商業機構可利用模型微調、GEO(生成式引擎優化)等方法,提升商業信息被AI捕獲的概率,從而污染AI閱讀服務輸出結果,使讀者錯失與優質讀物接觸的機會。其三,迎合性數字閱讀服務干擾閱讀資源生態的良性循環。在以流量邏輯為主的數字服務環境中,迎合性內容產品更易獲得流量,導致“三俗”類讀物泛濫、圖書信息揭示失真等問題,擠壓優質讀物的閱讀增長空間。其四,AI生產降低閱讀推廣可信度。生成式人工智能已全面融入數字內容生產與傳播過程,AI生成內容可能引發信息幻覺,降低閱讀推廣可信度,異化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之間的聯結關系。這些問題都將為經典閱讀、健康閱讀、深度閱讀的推廣帶來新挑戰。
沿產品鏈、關系鏈、生態鏈系統規劃融合方向。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發展,有賴于系統規劃和整合創新。閱讀融合趨勢下,讀者已然發展出各類新型閱讀方法,需設計出與之相適應的多樣化讀物,形成匹配融合式閱讀的“產品鏈”。例如,根據讀者融合式閱讀的“優勢互補模式”“啟發模式”“重讀模式”,為特定讀物創作不同功能、不同模態的系列數字閱讀版本,充分滿足用戶需求;針對各閱讀環節設計不同鏈接方式,指向紙質版本和線下閱讀交流場景,提升數字閱讀反哺傳統閱讀的力度。拓展讀物、讀者、作者之間的“關系鏈”,深化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融合共育”。基于融合式閱讀中讀物、讀者、作者之間的豐富關聯,可以應用新技術工具發展知識圖譜、關系圖譜、興趣圖譜等工具,幫助讀者“深讀”和“共讀”,提升閱讀的獲得感。社會閱讀氛圍是閱讀興趣的重要推手,需深耕閱讀“生態鏈”,讓閱讀嵌入更廣泛的社會場景。只有推動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深度融合,才能開發更多閱讀場景,織密閱讀服務網絡,營造處處可讀、時時能讀、人人愛讀的全民閱讀文化。
以數據資源充分流動推進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廣泛融合。全民閱讀促進體系正在演化為一個技術驅動的生態循環系統,具有內在的復雜性。因此,推動閱讀資源、閱讀服務、閱讀活動等各類數據自由地流動、聚合、應用,是促進全民閱讀促進體系良性演化的重要舉措。其一,建設高質量閱讀數據集,強化閱讀數據治理,切實提升AI閱讀服務的質量。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深度融合,使不同來源的閱讀數據具有高度情景相關性,因此,優質的閱讀數據資源,將豐富對閱讀內容和閱讀活動的數字表征,賦能大模型和生成式人工智能,緩解“流量邏輯”導致的馬太效應,形成“優待”經典讀物、優質小眾讀物、新創讀物的注意力機制,促進閱讀生態的良性循環。其二,鼓勵閱讀資源的開放和共享,實現閱讀數據的一體化運營。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已規劃建設國家文化專網、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中華文化專題數據庫等數據基礎設施。閱讀服務領域需積極加入文化數字化事業,切實解決版權等難題,催生適應市場變化的敏捷化內容生產和高質量閱讀服務。其三,促進閱讀數據資源流動,提升全民閱讀體系的公平普惠性。閱讀數據流動不僅能擴大數字閱讀讀者基數,而且能借助我國物流等優勢,將傳統閱讀服務延伸到文化服務薄弱區域。
激活更廣泛力量協同推進閱讀融合創新。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的融合趨勢,是社會需求選擇和多方主體參與所致,進一步推動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的良性互促,需更廣泛力量協同創新。首先,推進具有融合創新能力的復合型人才隊伍建設。閱讀融合創新人才,既需熟悉閱讀和閱讀心理規律、具備優秀解讀能力,又需具備前沿技術應用、交互設計能力、掌握閱讀資源知識。當前,書香社區、書香校園建設等對閱讀推廣人才提出較高要求。因此,閱讀推廣人才培養亟需“質”和“量”的雙向提升。其次,建構參與主體間協同創新機制。數字閱讀和傳統閱讀融合發展的優勢在于相互借力。各類參與主體雖已有較好的內部合作,但外在聯動較為有限,如出版行業與圖書館領域、線上閱讀推廣群體和線下閱讀推廣群體之間,均存在互動不足問題。需構建行業間協同治理體系,強化跨行業協同創新,推動各類主體適應性提升和同步發展。再次,構建開放式融合創新平臺和空間。需基于現有各類文化設施,打造人人可參與的閱讀融合創新空間和創新界面。在廣泛力量的協同推動下,數字閱讀與傳統閱讀的融合發展未來值得美好暢想。
【注釋】
①《第二十二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結果發布》,光明網,2025年4月30日。
②《受權發布丨全民閱讀促進條例》,新華網,2025年12月16日。
③李桂華、劉靜:《全媒體時代青少年復合閱讀圖景》,《中國圖書館學報》,2019年第2期。
④《圖表:2024年我國數字閱讀用戶規模達6.7億》,中國政府網,2025年4月23日。
⑤《〈2024中國網絡文學藍皮書〉發布 網絡文學用戶規模達5.75億人》,國家新聞出版署官網,2025年6月19日。
責編/孫渴 美編/楊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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