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網絡生態治理關乎國家發展安全與群眾切身利益，具有以人民為中心、時代性鮮明、系統復雜等特征。當前，我國網絡生態治理已取得諸多實踐成效，法治體系日趨完善、主流輿論陣地持續鞏固、“清朗”系列專項行動整治成果顯著、網絡安全防線全面筑牢、國際治理合作不斷深化，走出一條中國特色網絡生態治理之路。扎實推進網絡生態治理工作，必須堅持黨的領導、堅持人民至上、堅持法治護航、堅持守正創新、堅持系統觀念，以清朗網絡空間護航網絡強國建設行穩致遠。
關鍵詞:網絡生態治理 網絡強國 法治護航 系統觀念 網絡空間
【中圖分類號】D630 【文獻標識碼】A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從進行具有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出發，重視互聯網、發展互聯網、治理互聯網，作出一系列重大決策、實施一系列重大舉措，推動我國網信事業取得歷史性成就、發生歷史性變革。2025年1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三次集體學習以加強網絡生態治理為主題，充分體現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網絡生態治理工作的高度重視與戰略考量。網絡生態的治理成效，直接關乎群眾切身利益、關乎國家長治久安、關乎執政黨的前途命運。我們要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網絡強國的重要思想，學深悟透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網絡生態治理重要論述精神，扎實推進網絡生態治理工作，不斷開創網信事業高質量發展的新局面。
準確理解網絡生態治理的內涵要義和實踐要求
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從信息化發展大勢和國內國際大局出發，圍繞網絡生態治理作出一系列戰略性、前瞻性、創造性的重要論述，深刻闡明網絡生態治理的重大意義、職責地位、重要任務和實踐要求，為做好新時代網絡生態治理工作、營造清朗網絡空間提供了強大思想武器和科學行動指南。
網絡生態治理是網絡強國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網絡生態治理是網絡強國建設的重要任務，事關國家發展和安全，事關人民群眾切身利益。”[1]網絡生態作為數字空間的“軟環境”，其清朗程度、規范水平直接決定網絡強國建設的成色與效能，是網絡強國建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撐與關鍵環節。網絡強國建設為網絡生態治理提供了戰略指引與制度保障，而網絡生態治理則為網絡強國建設筑牢根基、注入動能、擦亮底色、強化支撐。推進網絡強國建設，必須將網絡生態治理擺在突出位置。
網絡生態治理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在數字領域的重要延伸。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網絡生態治理在國家治理中占有重要地位。要在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下，健全網絡綜合治理格局，形成治理合力。”[2]網絡生態治理并非獨立于國家治理體系外的專項工作，而是國家治理體系在數字領域的自然延伸與創新發展，其治理體系承接國家治理的制度框架，治理能力彰顯國家治理的現代化水平，治理目標契合國家治理的根本宗旨。網絡生態治理的推進過程，是國家治理能力在數字領域的檢驗、提升與創新過程。
網絡生態治理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網絡空間是億萬民眾共同的精神家園。網絡空間天朗氣清、生態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網絡空間烏煙瘴氣、生態惡化，不符合人民利益”“我們要本著對社會負責、對人民負責的態度，依法加強網絡空間治理”。[3]網信工作與億萬人民息息相關，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努力讓億萬人民共享互聯網發展成果，是堅持黨的性質和根本宗旨的必然要求，也是網信事業發展的根本目的所在。
網絡生態治理具有鮮明的時代性。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當前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技術新應用不斷涌現，給網絡生態治理帶來挑戰，也提供新的支持條件。”[4]網絡生態治理的內涵隨著技術迭代、社會發展不斷豐富拓展。在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技術普及的背景下，治理對象已從傳統文字信息延伸至短視頻、直播、人工智能生成內容等多模態信息，治理場景覆蓋社交平臺、電商平臺、資訊平臺等全網絡領域，治理重點聚焦網絡謠言、網絡暴力、算法濫用、隱私泄露等突出問題，彰顯了鮮明的時代特征。
網絡生態治理是一項系統復雜的工程。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網絡生態治理是一項系統工程”“要提高網絡綜合治理能力，形成黨委領導、政府管理、企業履責、社會監督、網民自律等多主體參與，經濟、法律、技術等多種手段相結合的綜合治網格局”。[5]網絡生態是由多方主體、海量信息、技術載體、行為規范等要素構成的有機整體，各要素環環相扣。既包括文字、短視頻、人工智能生成內容等多形態信息，也涉及內容治理、技術治理、網絡安全治理、數據安全治理、社會治理、國際治理等諸多領域，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勾勒出一幅多維立體的治理圖景。與此同時，人工智能、大數據、區塊鏈等前沿技術與信息傳播、技術應用的耦合性不斷增強，任何一個環節出現漏洞都可能引發連鎖風險。這對治理的前瞻性、適應性提出更高要求，需動態調整治理策略以應對社會需求、技術迭代、場景變化帶來的各種挑戰。
新時代我國網絡生態治理取得的重大進展和顯著成效
我國堅持把網絡生態治理擺在重要位置，統籌推進系統治理、依法治理、綜合治理、源頭治理，不斷壯大網上主流價值、主流輿論、主流文化，有效遏制網絡亂象，網絡生態總體向上向好。
法治體系日趨完善，制度保障堅實有力。2019年7月24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員會第九次會議審議通過《關于加快建立網絡綜合治理體系的意見》，強調逐步建立起涵蓋領導管理、正能量傳播、內容管控、社會協同、網絡法治、技術治網等各方面的網絡綜合治理體系，全方位提升網絡綜合治理能力。近年來，我國統籌推進網絡領域立法執法司法普法，不斷提升網絡空間法治化程度，《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數據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個人信息保護法》等為互聯網健康運行保駕護航，《網絡信息內容生態治理規定》《互聯網用戶賬號信息管理規定》《互聯網信息服務深度合成管理規定》《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務管理暫行辦法》陸續出臺，為依法依規管網、治網、用網提供依據，筑牢網絡生態治理法治防線。
主流輿論陣地不斷鞏固，正能量唱響網絡最強音。堅持正能量是總要求、管得住是硬道理、用得好是真本事，深入實施網絡內容建設工程，培育積極健康、向上向善的網絡文化，豐富正能量內容供給。實施中華文化新媒體傳播工程、中國正能量網絡精品征集展播活動等，堅持以黨的創新理論引領網絡空間，讓黨的聲音成為網絡空間最強音；開展“萬山磅礴看主峰”“把青春華章寫在祖國大地上”等一系列品牌項目，網絡文明建設優秀案例持續涌現，從多個維度為網絡生態注入清源活水，推動形成主旋律高昂、正能量充沛的網絡氛圍。創新傳播手段和話語方式，主流媒體加快推進智能化數字化轉型，用受眾喜歡的方式打開內容創新的廣闊空間，現象級融媒體產品不斷涌現，主流輿論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不斷提升，網絡空間正能量更加充沛、主旋律更加高昂。
深入推進“清朗”系列專項行動，亂象整治成效顯著。面對網絡謠言、網絡暴力、網絡詐騙、信息繭房、算法歧視、信息泄露、虛假廣告、人工智能魔改等網絡亂象，中央網信辦持續部署開展“清朗”系列專項行動，聚焦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集中時間、集中力量打擊網上各類亂象問題，從嚴處置違規平臺和賬號，取得積極成效，形成有力震懾。從整治短視頻領域惡意營銷，到打擊流量造假、網絡水軍、涉企網絡“黑嘴”；從強化涉未成年人不良內容治理，到整治網絡直播打賞亂象；從打擊挑起極端對立、炮制不實信息、宣揚低俗惡俗、鼓吹不良文化，到規制人工智能技術生成發布虛假信息、組織網絡水軍行為等新型亂象……“清朗”系列專項行動既覆蓋網絡生態重點領域、重點環節，也聚焦新情況新問題和難點瓶頸，不斷推動形成良好網絡生態。
全面筑牢網絡安全防線，網絡生態屏障日益鞏固。我國已建成全球規模最大的網絡基礎設施，形成全球最大、生機勃勃的網絡社會，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同時，也致力于實現高水平安全。近年來，黨中央加強對網絡安全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嚴格落實黨委（黨組）網絡安全工作責任制，堅持以總體國家安全觀為遵循，統籌發展和安全，充分發揮各級網信部門統籌協調作用，全面推進國家網絡安全體系和能力現代化，堅決防范網上政治安全和意識形態安全風險，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安全保護能力有效提升，數據安全管理和個人信息保護持續加強，國家數據出境安全管理制度基本建成，人工智能安全治理不斷深化，連續12年成功舉辦國家網絡安全宣傳周，100余所高校成立網絡空間安全學院，[6]努力為國家政權穩定和經濟社會發展提供安全穩定的網絡空間環境。
攜手共行，推動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網絡生態治理是世界各國面臨的共同課題。要積極參與國際規則制定，攜手各國打擊網絡違法犯罪，推動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近年來，我國深度參與和推進網絡空間國際治理，推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議》《全球數據跨境流動合作倡議》等，推動世界互聯網大會國際組織成立并高效運行，網絡空間全球伙伴關系全面拓展；深入參與聯合國框架下的網絡空間交流合作，積極參與聯合國《全球數字契約》制定、互聯網治理論壇等活動以及二十國集團、亞太經合組織、上海合作組織、金磚國家等機制數字治理。通過互聯網架設國際交流橋梁，推動世界優秀文化交流互鑒，推動各國人民情感交流、心靈溝通。以扎實的行動，凝聚起推動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的廣泛共識，構建起一個更加普惠繁榮、和平安全、平等包容的網絡空間。
做到“五個必須堅持”，營造風清氣正的網絡空間
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三次集體學習時的重要講話，系統回答網絡生態治理的一系列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深刻總結抓網絡生態治理必須堅持黨的領導、堅持人民至上、堅持守正創新、堅持法治護航、堅持系統觀念的重要經驗。[7]“五個必須堅持”是有機統一的整體，共同構成新時代網絡生態治理的中國方案，是新時代新征程上加強網絡生態治理的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
堅持黨的領導。互聯網管理是一項政治性極強的工作，“黨管互聯網”是網絡生態治理的根本原則，是中國特色治網之道的最本質特征。要堅持黨對網絡生態治理工作的全面領導，健全網絡綜合治理格局，確保網絡強國建設沿著正確的政治方向前進。牢牢把握網絡意識形態工作主導權和主動權，發揮數據、信息、技術的疊加效應，深入推動黨的創新理論網上傳播，大力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積極健康的網絡文化滋養人心、凝聚力量。
堅持人民至上。人民性是我國網絡生態治理的本質屬性，網絡生態治理的本質是為人民服務，關鍵是以人民為中心，必須始終站穩人民立場。人民群眾是網絡空間最廣泛的建設者、使用者和監督者。堅持人民至上，是網絡生態治理的價值坐標和力量源泉。治理為了人民、治理依靠人民、治理成果由人民共享是網絡生態治理的價值原點。緊盯群眾關切、回應群眾訴求，才能讓網絡生態治理更有溫度、更具實效。要不斷提高運用網絡了解民意、開展工作的能力，暢通網民意見反饋渠道，及時掌握群眾對網絡生態的新期待新要求，靶向整治各類網絡頑疾，讓人民群眾在網絡空間有更多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堅持法治護航。法者，治之端也。互聯網這塊新“疆域”不是“法外之地”，同樣要講法治，同樣要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要堅持把依法治網擺在更加突出位置，聚焦人工智能、網絡數據安全、反對網絡暴力等重點領域和前沿領域，加快推進網絡空間法治化進程，適時將管網治網的有效做法、成功經驗轉化為制度規范，填補治理空白，織密法治網絡。強化執法協同，健全跨部門、跨區域執法協作機制，推動網信、公安、市場監管等部門信息共享、線索移送、聯合執法，聚焦突出問題開展靶向治理，加大對網絡水軍、惡意炒作等行為的打擊力度，確保互聯網在法治軌道上健康運行。
堅持守正創新。面對信息技術日新月異的發展態勢和網絡生態的復雜變化，只有在守正中把牢根本、在創新中破解難題，才能推動網絡生態治理持續深化、不斷升級、向上向好。要主動適應技術發展趨勢，善用新技術新手段賦能治理工作，充分發揮人工智能等技術賦能作用，構建適應網絡生態治理的新模式，從被動應對向主動預判升級。利用數字技術在信息處理、用戶畫像、個性化推薦等方面的優勢，精準把握網絡生態治理的薄弱環節與重點領域，防范人工智能技術濫用，破解數據安全、隱私保護等難題，提高治理的科學化、規范化水平，實現網絡生態高效能治理。
堅持系統觀念。系統觀念是具有基礎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是實現從“碎片化應對”向“系統性治理”高階躍升的思維舉措。網絡生態治理參與主體多，涉及領域廣。加強網絡生態治理，必須注重統籌、強化協同，充分調動各方面力量，發揮多種手段。要完善網上思想道德教育分眾化、精準化實施機制，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積極向上的網絡社會心態。采取政策指導、行政許可等舉措，推動行政監管與行業自律相銜接。綜合運用教育、行政、法治等多種手段，形成黨委領導、政府管理、企業履責、社會監督、網民自律等多主體參與，經濟、法律、技術等多種手段相結合的綜合治網格局。
清源活流，聚能筑堤。營造清朗有序的網絡空間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堅持不懈、久久為功。新征程上，我們必須始終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網絡強國的重要思想，扎實推進黨中央關于網絡強國建設的戰略部署，以堅定的政治擔當、務實的工作舉措、創新的治理路徑，持續深化網絡生態治理，不斷夯實治理根基、提升治理效能，讓正能量更強勁、主旋律更高昂，讓網絡空間真正成為凝聚共識、滋養人心、實現高質量發展的美好精神家園與奮進沃土，以清朗網絡空間護航網絡強國建設行穩致遠。
【本文作者為哈爾濱工業大學網絡空間安全學院院長、教授、博導；本文系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企業數據安全治理的關鍵機制研究”（項目批準號：22&ZD147）、“國家數據安全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研究”（項目批準號：23VRC094）的階段性成果】
注釋略
責編：張宏莉／美編：石 玉